“不知道。”
傻姑面孔转向另一边,不理睬上海阿姨。
“哼,好侬个傻姑,敢骗阿拉,阿拉让侬吃苦头!”
上海阿姨心中暗骂傻姑,她轻轻撩过傻姑垂在理发椅靠背上的长头发,耐心地一根一根穿过靠背上的扣孔,然后打上一个死结。
“呼,呼,呼……嗯呐,嗯呐,嗯呐……”
傻姑不但呼噜打的响,这嘴巴哼哼的更响。唐青返回人民理发店好一会,她全然不知。
“哟,九斤师傅,你在店里啦?”
“在了在了,剃头吗?”
“啊?九斤师傅?剃头?”
傻姑一激灵醒过来,见唐青正在为一个街坊洗头,忙从理发椅上站起来。
“啊呀呀,痛死饿的娘了额!”
傻姑一声惨叫,跌坐在理发上。
“大呼小叫的做什么?不要你儿子啦?”
唐青以为傻姑发神经,没有在意,头也没抬,继续给街坊洗头。街坊低头扑在水槽上,只听到傻姑的喊叫,也没看到傻姑发生了什么。
“九斤师傅,救我,救我呀!”
“啊?你怎么啦?”
唐青听傻姑喊救命,才知大事不好,抬头一看,见傻姑瘫在理发椅上,脸色惨白,忙跑过去。
“九斤师傅,血,血……”
“血?哪里的血?”
“下面,下面出血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