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和赵副局长都说了,人民理发店里面原有的那些设备全部处理给你,象征性的算一点费用就可以。”
老爸继续宽慰唐青。
“那些设备本来就是当年李爷花钱购买。”
“不是还有近几年新买的烫头机什么的吗?”
“那值不了多少钱,都是厂家推广赠送。”
“你还较真,周主任和赵副局长也说了,你如果接下去继续剃头,人民理发店的牌子你还可以继续使用。”
“这个用不着他们照顾,我去工商局问过,人民理发店的招牌我本来就可以继续使用。”
“那就好了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你的手艺挣口饭吃完全没有问题。”
“这不是挣口饭吃的问题,这是原则性问题。”
“原则?亏你还是九斤师傅,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这话怎么了呀?”
“你一个剃头匠去和场面上的人讲原则?不怕被别人笑掉大牙!”
“那我只能这样憋屈着吗?”
“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是抓紧寻找新的店面房吧。”
“青儿,你要是手头钱不够,我和你老爸存下了一些,你拿去用。”
唐青老妈手拿一本存折走到唐青面前。
“青,我这里也有一些,虽然不多,但多少能解你一下急。”
唐青公公一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把一本存折塞到唐青手里。
“老爸、老妈、爸!”
唐青扑进老妈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呼天号地,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