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娘笑颜如花,“三十三号贵客出价八十万两,一次。”
在青姑娘叫出第二次的时候,最前排的厢房终于有人开口了,“八十二万两。”
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看台上隐隐有些热闹起来。
“六号贵客,八十二万两,一次。”
黑暗中传来一声略带高傲的轻哼,“八十五万两!”
“八十七万两!”
“九十万两!”
“……”
地宫里刚刚起来的嘈杂声又渐渐归于平静,人们目瞪口呆地听着三十三号和六号的人宛如抬杠一般的出价。
不过片刻功夫,价格已经涨到了一百万两。
许多人忍不住再次看向那块平平无奇的五彩琉璃,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真值得这么疯抢么?
这两个人莫不是有病吧?
“到底是谁这么财大气粗?跟白靖容杠上?”骆君摇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
虽然她现在也算是挺有钱的,但是这种疯狂叫价还是给她一种不真实,并且自己还是很穷的感觉。因为按照这鸣音阁的物价,她全副身家恐怕也逛不了几次鸣音阁的拍卖会。
“听他们这么抬杠,我都要以为他们喊的是一百两而不是一百万两了。”卫长亭表示深有同感。
骆谨言想了想道:“没听说上雍有这号人,或许是外地来的。”
卫长亭心思阴暗道:“也有可能是鸣音阁自己安排的人抬价。”
骆谨言笑道:“应当不会,这种拙劣的手法白靖容恐怕不会上当。况且这事若是传出去,以后谁还会来这里买东西?”只看今晚其他东西的成交价格就知道,这锦鸾符的价格就算是再翻一倍,也弥补不了鸣音阁信誉毁了的损失。
“我们真的不要这玩意儿?”卫长亭看向谢衍问道。
谢衍抬眼瞥了他一眼,“你出钱?”
“……”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