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君摇轻声道:“侯爷有话便说罢。”
定阳侯道:“求王爷和王妃,照拂犬子和商家一二。”
骆君摇觉得喉咙有些赌,沉默了片刻她才点点头道:“好。”
姚重是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定阳侯用尽了力气推开儿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神龛之上那眼中带着血泪的佛像,重新举起了刀。
这一次他的速度很快,“九、十……”
“十一……”
“父亲!”商越厉声叫道。
“你若是不想…我死不瞑目,就别动……”定阳侯声音颤抖着道。
外面问剑阁的高手终于冲了过来,却也被这惨烈的一幕吓得站在门口动弹不得。
“十三。”
一个女子终于回过神来,提剑就要往里冲,却被人一把拦住了。
女子怒瞪了一眼拦住她的骆君摇,骆君摇摇摇头道:“这是定阳侯自己的选择,别让他的苦心付诸东流。”
就跪在定阳侯旁边的穆王妃早已经吓得呆若木鸡,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连割破自己手指的勇气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往自己身上捅了。
在看看依然闲适地坐在前方的姚重,还有他身后那几颗血淋淋的人头,低头看到定阳侯的血迹已经流到了她膝下的钉板下。
穆王妃张了张嘴,终于在这极度的恐惧和刺激中,无声地昏了过去。
此时却没有人理会她,所有人都在盯着定阳侯。
寻常人即便是没死,到了这个程度也早该昏过去了。
定阳侯哪怕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断气,却依然强撑着一口气,用颤抖的手将匕首刺入了自己腹部。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