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
我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等满足了他的要求,才能让他教导你了。”
“……”
要·巴卡妮雅点了点头,然后犹犹豫豫地问道:“欧内斯特舰长,我想问下,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让郭逸教我们?
你们,或者其他人不行吗?”
“……”
欧内斯特和阿拉德对视了一眼,正色道:“我和阿拉德,还有拉格纳支部的很多人,都经历过战争。
但是,我们做不到他那样心态……
以理智且平和的心,去面对战争和死亡。
这种理智和平和,不是因为他对生命的冷漠,也不是因为他习惯了战争,而是某种不为我们所知的坚定信念!
最明显的例子,以他以前的经历来说,他要么是一个对生命冷漠的人,要么是一个痛恨对生命的人。
但是,他却主动地救下你们……
还有,这两天我们和他的接触,虽然他看起来一直喜怒无常,动不动就想杀人,但是他并没付之于行动,而是先确认。
这些行为都说明了,他的喜怒无常只是因为他的思考逻辑和我们不一样而已。
只要我们没触犯到他,或则伤害他,那他就是一个正常人。
他会帮助能帮助的人,当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杀死和他敌对的人。
所以,我们想要他教导你们如何冷静地在战场上生存下来,又如何平和地看待战争。
不会因为战友的死亡而恐惧,害怕,也不会因为杀戮而憎恨,更不会沉迷于杀戮中……
战争逼疯的人,不是一个两个的。”
“简单来说,我想你们从他身上套出他的信念。”
等欧内斯特说完后,阿拉德摊了摊手,微笑道:“是什么样的信念让他不沉迷又不畏惧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