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和王天戒也是一脸懵逼。
秦野小声嘀咕道：“这人吃错药了？”
王天戒道：“也可能是脑子进水了，俗话说常在海中行，哪有脑子不进水？”
秦野：“有这俗语？”
王天戒：“世上本没有俗语，说的人多了，也便成了俗语。”
秦野打趣：“王兄当年退出文坛，我一直都是反对的。”
柳月如和上官仪都对这两人不着调的对话表示无语。
江羽嘴角微扬，看着禺疆淡淡的说道：“你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禺疆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想与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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