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妈妈!”
说罢,他立刻开始着手将甲板上的血迹用海水清理干净。
“乖孩子乖孩子。”
巴金看着威布尔的动作,心中满意得不行。
这个傻子,自从自己忽悠他说自己是他妈妈之后就对自己言听计从,真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大运,能碰上一个这么强的极品。
以后只要靠着威布尔……
“哈哈哈哈……威布尔,你真是福星啊!”
巴金仰天笑道:“你居然可以挡住青雉和那个和他不相上下的女人,我之前还没看出来你能厉害到这个地步。”
“很好,很好,从今往后,我们一定有称霸大海的一天!”
“哈哈哈哈!”
巴金正在笑着,忽然一只手扣在了她的头皮上。
那鸭子一样难听的笑声顿时戛然而止,巴金的身体整个僵住了。
攥着她头皮的那只手愈来愈紧。
“骄傲必然狂妄,狂妄必然自毁。”
“巴金,你太猖狂了。”
冰冷的女声从巴金脑后传来。
随后,汹涌的血液从玛丽的手心中喷涌出来,刺入巴金的头皮。
只是一瞬间,她的血液就割开了巴金全身上下皮肤与血肉之间的联系,又控制血液卡住了巴金的气管,不让她发出声音。
若是卡塔库栗那样的海贼,玛丽杀死他之前也难免叨叨几句。但是对于巴金这个得势便猖狂,连格局都谈不上的老太婆,怒火汹汹的玛丽连交流的兴趣都没有。
“不过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下地狱去好好招待一下我的战友们吧。”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