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说到这个也是觉得不可气话都没有。
更不用说今天看到的王氏和姜杏了,王氏那么粗鄙,也不说招待几人坐下喝口茶还是怎么的,眼里只看得见她的宝贝儿子。
再说那个小姑娘,看样子十二三岁了吧,见到外男也不知道回避,还直勾勾地盯着别人看,姜淼家的家教果真是极好啊。
在外不议论别人长短,几人都想着以后还是和姜淼少来往了。有这样的家庭,就算面子上装地再像,终究是掩饰不了自私自利的本性的。
姜淼就是再不舒服,在听到王氏那犹如号丧一般的声音时,也不得不强撑起病体来安慰王氏。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大病一场,勉强和王氏说了几句,姜淼就撑不住了。
晚上姜木从私塾回来,在看到病恹恹的姜淼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是一个咯噔。他在距离姜淼三步远的病床前站定,免得被姜淼过了病气。
什么时候得地风寒?
去府城的第二天。姜淼躺在床上,看姜木并不靠近他的床头,也不多想,他现在正心虚呢,不敢将他是因为大冷天的穿绸缎书生袍的事情给说出来。
考地怎么样?姜木皱皱眉,心里的怀疑更是确定了几分。
烧迷糊了,落榜了。姜淼垂眸看着身上盖的旧棉被,语气惴惴地。
心里的怀疑被证实,姜木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也近年关了,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养好身子,明年三月还有一场,你安心在家准备吧。
姜淼沉默着点头,爹,那盘缠?
姜木挥挥手:你只管安心地备考,盘缠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他们说话没有刻意地避开别人,一直在门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姜杏抓紧了身上的衣服。
大哥去赶考一去就是五两银子,要是明年再去考试,又要五两银子,家里的银钱本来就不多。
姜杏垂着眉眼,就听到里面姜淼还在说话:我这次一病,麻烦了同窗很多,还和同窗借了一些,我想等我病好了之后去还给同窗。
姜木点头:理所应当的,一共借了多少?
姜淼咳嗽了一声:一共借了三两。
姜木点头,银子的事情我会和你娘说,这段时间你只管养好身子安心备考就是。咱家的希望全都在你的身上,你不要辜负大家的期盼。
在外面偷听的姜杏是眼前一黑,脸上愤愤的,大伯之前就给了十两银子,这次大哥去赶考就给了五两银子,大哥现在这一生病又和别人借了三两,这样算下来家里就剩下了二两银子。
明年大哥再去赶考,最少还再要个五两银子,家里一下子又空了。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脸上的神情变个不停,冷不丁地王氏喊了一声:杏儿,过来帮忙生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