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图鲁勒图有些傻眼。
按照方略来看,只要打爆这留里克的都城,那瓦西里率领的留里克大军必定会掣肘继而回来支援。
这方略,一定是没有错的。
怎地到了这关键时刻,尤其是那留里克王城都认怂了,竟还不进城将这城池给收下呢?
“那留里克的王,伊凡三世已然投降了!”
“这人呢,总的来说,还是值得敬重的!”
“所以,这留里克王城,要守着,不能打!”
“我敬重他,给与他留有空间,大概如此吧!”
宁远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旁边的图鲁勒图看了看,心底暗自激动。
看看,这,就是她的男人啊!
明明可以随时将留里克的王城罗斯城给打爆,却是不打,便是人家主动投降都不要!
这是何等的胸襟与气魄?
于是,晚些时候。
“相公,见识方面,我是远远不如你!”
图鲁勒图抬起酒杯:“这酒,我先喝了!”
宁远却是似笑非笑:“别将咱儿子给灌醉了。”
图鲁勒图嗔怒,面上泛起一抹红晕:“济善他还在北北都司呢,休要胡说。”
宁远更是大笑:“那完了,今晚,我主动要醉酒了!”
图鲁勒图更是瞪眼:“你……去你的,少胡说,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