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仅仅是坏了规矩那么简单了,这是要拿庆成王一脉开刀啊!
“大哥,怎么办?”
“父王那边还没有半点动静,想来人在京城,处处受钳制,未必能帮忙。”
“再等等吧。”
一个个脸上,愁云惨淡。
“那么,去……刑场吗?”
问题一处,众人面面相觑。
去刑场,眼睁睁看着自家人被杀吗?
“走吧,去送一程。”朱表栾带头。
夜渐渐深了。
往日里,百姓们本是不敢上街的,可这个晚上,劲风之中却是多了一道道身影,皆赶赴刑场。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
宁远坐在桌案前,眼见来了数千人,沉了一口气,当即开口。
“有民朱奇涧,结党贼人,刺杀朝廷命官,罪无可恕,判斩立决,行刑!”
刽子手早已准备好,随着一声令下,大刀扬起,快速落下。
篝火之间,一抹红,染红了这个夜。
百姓神色寂然,有些呆愣。
庆成王一脉的人则是冷漠着,又带着些许哀恸。
宁远将一切尽收眼底,旋即高声开口:“诸位,而今汾州城仍旧有贼人,望大家伙注意安全,好了,散了吧。”
众人有序散去。
就在当夜,一封书信急速送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