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之上,弘治皇帝也是微微蹙眉,随口似的道:“当真如此吗?”
宁远认真的点头:“确实如此,臣,不敢欺君!”
欺君,那便是重罪!
弘治皇帝叹了口气:“可是朕怎么听闻是你与焦爱卿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呢?你们二人,到底谁说为真,谁说为假啊?”
“这样吧,既然尔等各执一词,朕定当秉公处理!”
“今日暂且如此,明日,想来焦爱卿病伤也能好几分了,你与他当堂对质!”
一言之下,大抵是将事态稳固了。
下侧的百官看了看,仍旧无人发声。
包括那左上的三位阁老,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不老道似的默不作声。
诡异的早朝,如匆匆暴雨,迅雷不及掩耳,却又匆匆退朝了。
百官退散,一个个神态各异。
宁远却是浑然无事一般,甚至还哼着小曲,优哉游哉自顾自的走着。
左右的百官见了……也如没见似的,脸色深沉。
直至过了金水桥,思虑许久的刘健最终归为一声叹息。
这招子……有点狠呐!
甚至还可能要命!
谁人都知道,宁远打人是不争的事实,不说有目共睹,但要在街头巷尾找来几个人证还是极容易的。
可就是如此,面对宁远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却是无人再出声。
为何会如此呢?
“他是真的敢赌啊!”
“原本可以大事化小的,却主动将事态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