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根据眼下这状况来看,莫说得一成了,即便每日给出几百两,那也是相当划算的。
所以,对于这位神秘的沈公子,他是又怕又爱。
“你先出去吧,我与妙人说几句话。”那黑袍沈公子出声。
花姐便麻利的走了出去。
待得安静下来,以黑纱遮面的妙人当即跪下。
“公子,昨日……我见到了严守行那狗贼了,我……您何时可以为我报仇伸冤啊?”
妙人开口,其音质婉转如黄鹂,赫然是京城那满仓儿。
“我为你赎身,是教你帮我挣银子的!”
那黑袍沈公子转身:“安心做的事便是,如有差错,莫说报仇,你亦死不足惜!”
满仓儿便低头下去,老老实实,不敢多言。
那黑袍沈公子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转身过来,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跟着,他凑前几分,扶起满仓儿。
“你啊,就是一朵花。”
“在京城,那不叫绽放,那是苟延残喘。”
“回到了祥符县,我希望你能盛烈的绽放自己,直至花香满开封。”
“记得,你越是芬芳,便离报仇雪恨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