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理会那些所谓的争执!”
弘治皇帝严肃道:“这两日啊,开州那边出事了,大冬天的,发了大水,多亏那徐贯提前准备,若不然不知会死多少人!”
宁远会意。
所谓的争执,无非就是科举改制。
而今朝廷对于治理河道一事,倾注了太多的精力。
他宁远做了什么呢?
在……捅刀子!
搜集那祥符知县严守行以及马龙的罪证,直接一刀子递过去,先在传统儒家子弟这边开一个口子。
撕开一个口子,再推行科举改制,压力便会减少许多。
“徐公之心,臣大抵是了解的。”
宁远想了想,道:“近日来,臣在钻研一法,曰:束水攻沙!”
嗯?
弘治皇帝眼睛睁大。
好家伙,这小子……竟当真有法子?
因为开州水患的缘故,他心情沉重,本准备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这小子在做什么。
结果……还真有收获。
“何谓束水攻沙?”弘治皇帝直接问。
这也是他担心之所在。
要知道,近年来,天色大寒,接下来出现冰凌的现象,可不仅仅是今年,可能接下来的许多个年头都会出现这种事情,麻烦相当的大。
而这小子呢?
竟是在无形之间……给出了一个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