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去,白展堂过去点燃油灯,昏黄的烛光照亮了这间房屋。
“客官,一会儿我去给您拿点热水,另外这边是恭桶,您晚上起夜的时候可以在这里方便。明天早晨我会收拾干净,另外……”
‘呼……呼……’
还没有等白展堂介绍完,他便听到一阵打鼾声,转头看着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在床上睡着的陆诚,白展堂无奈摇头。
‘嗨……’
“真是年轻人啊,这闯荡江湖有什么好的,你瞧瞧累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做个普通的老百姓来的舒服啊!”
……
“怎么这么快下来了?”佟湘玉看着收拾盘子的白展堂,好奇的问道。
白展堂把几个盘子放在托盘上,随后麻利的把桌子擦干净,“这小子太累了,一进屋就睡着了,想来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
虽然白展堂的胆子有些小,性格有些怂。
可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行走江湖的经验足,更是能在一群盗贼里面拿到‘盗圣’玉牌,也是有资历的老江湖了。
和他相比,陆诚就是一个毛头小子。
“这样啊!”
佟湘玉倒是见怪不怪,别说是开客栈的时候了,就算是她在老家龙门镖局的时候,也是见过不少当趟子手的年轻人,绝对不会滥发同情心的。
“展红绫带着他过来,是想让你教他轻功,你觉得怎么样?”
武功一道,对于传承讲究很严。
父传子,师传徒。
父传子还好一些,基本上是倾囊相授。
师传徒相比,倒是麻烦一些,作为师父的不但要考核徒弟的人品。即便是人品过关,传授武学的时候,也会藏一手。
白展堂的轻功,属于家传,再加上他自己独有的天赋,把轻功练到了江湖少有的地步。这样的武学,如今展红绫张嘴就要白展堂传授出去,佟湘玉担心白展堂受不了。
“我是什么人,湘玉你还不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