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一天,陆大勇突然来我小店,说我儿子在周家打伤了人,犯了家规被处决了。”
“周家能随意用私刑吗?
难道城主不管此事?”
沈飞问道。
“哎,小伙子,你不懂。
在咱们这里,大家族动用私刑是常态。
只是我那儿子,为人谦和,好端端的怎么会打死人呢?
可我信也好,不信也罢。
儿子已经被处决,死无对证。
不仅如此,陆大勇还说,我儿子生前欠了他一笔债。”
“这些年,陆大勇隔三差五就要向我讨要银子,我和秀儿生活的举步维艰。”
“那他可有欠款借据?”
“哪有啊,人家是实力高强的武者,说白了就是明抢。
我和秀儿一个老人、一个孩子,能怎么办?
逃也逃不了,对抗更不可能。
只能被他欺负,乖乖交钱。”
沈飞目光微寒,十年前那案子恐怕大有蹊跷。
“好了陈老伯,别担心,先回屋休息会。”
说着沈飞就要离开。
“沈小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啊?”
“我去给你买副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