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破损的细胞在酸液里轻微地颤动,许久不曾停下。
她立刻像点亮了灯泡一样兴奋道:“……他的愈合能力居然超出我的想象?”
“我要收回对他的预判。如果苟得过前十个回合,他没准能把蚩尤旗反杀。”
小女孩蹦蹦跳跳回到小板凳前,一脸兴奋地开脑洞:“很强?如果把他切成质量相同的五份,还能长成人形吗?它们之间怎么交流决定由谁长大呢?互相发射脑电波吗?”
黑衣女离开目镜,幽幽瞟了一眼:“小姑娘不要说这些恶心的话。”
……
收容室内,交战还在继续。
经过特殊加固的单向窥视窗已经布满白色裂痕,整个房间都像是刚经过一场强烈地震一般,没有一处完好,唯一一张手术台也遭了轰炸似的,扭曲成废铁。
蚩尤旗闪展腾挪,任逸用尽全力抵御,两人出现的地方,不时出现巨大的深坑。
隔着特殊防护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恐怖的巨响,像是来自地狱的搏斗。
咚、咚!
门上迅速鼓起两处变形拳痕,就像里面关着可怕的怪物,正失去了理智,想要撕碎一些。
蚩尤旗站起来大喘粗气,他明显感到,自己的体力正在飞速下降。
没有实现瞬杀,局势急转直下,他已经失去优势。
而反观任逸——
此时他已经习惯了蚩尤旗的攻速,一拳迎面而来,任逸忽然咔嚓一声,以人类难以企及的扭曲姿势向后反倒。
为了躲避这致命一击,居然他扭断了自己的腰!
蚩尤旗一拳打空,背后已经散成一堆废铁的小床再遭一击,零落满地。
任逸趁机跳起后退,跳出蚩尤旗攻击范围。
咯咯——
一阵难以察觉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