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愚蠢,唯有首领聪明些,弄死首领,群蛇无头,只能依附于我,春育。”
“副使。”
“你带人回去报捷。”
“是。”
六日后。
石忠唐回到了清河。
径直去了节度使府。
和当年在北疆时相比,张楚茂整个人都胖了一圈,看着进来的石忠唐,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澹澹道:“你来作甚?”
石忠唐说道:“我这里多了数千军士,要造册。”
造册,才有钱粮。
张楚茂冷笑,“那些叛军?这两年你陆陆续续招募了多少叛军?长安倒是大方,钱粮说给就给,可见,后宫有人好做官!”
这是讥讽石忠唐不要脸,认贵妃为母。
石忠唐眸色幽幽,“我说,造册!”
张楚茂冷冷的道:“不行!”
石忠唐澹澹的道:“我只是来说一声,无需你点头。”
他可以和长安直接联系,长安那边施压,兵部只能把他招募的勇士造册,每年发放钱粮。
“靠那个女人吗?”
别人忌惮贵妃,老丈人是国丈的张楚茂却不惧。
石忠唐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春育跟着,“副使应该呵斥他。”
“春育,做事就做事,事做成了才是最要紧的。口舌之利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