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社死的效果如何另说,要命的是,和解呢?
把杨玄召回长安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解吗?
可你等现在却在破坏着和解的可能,顺手还把屎盆子往杨玄的头上扣。
杨玄出人意料的强硬,竟然意外的造成了这个结果。
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反驳,会为了自己辩解。
可我承认了。
我摆出自己不得不如此的理由,然后承认了。
郑琦发现,局面失控了。
继续批驳已经失去了意义。
杨玄是挂了个跋扈的标签。
可是在长安的逼迫之下啊!
皇帝微笑不变,举起酒杯。
这是终止此次争论的暗号。
郑琦正准备顺势坐下。
杨玄开口,“北方旱灾时,是谁,鼓动北方灾民往北疆去?”
皇帝举杯了,什么话题都得搁下。
可杨玄却仿佛没看到,目视郑琦,咄咄逼人的道:“你等可知晓,一旦北疆粮食被挤兑一空,顷刻间会饿死多少人?”
他缓缓看着群臣,“到了那时,遍地饿殍,北辽定然会顺势出兵。北疆一群饥肠辘辘的将士如何抵御强敌?
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谁高兴?是你郑琦,还是……国丈!”
他盯着杨松成,目光锐利,“长安与北疆的恩怨我今日不提,我就问一问,双方是死敌吗?
不是。站出来,你我都是大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