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缓缓,那些学校出来的学生会密布北疆官场。到了那时,北疆,才是他牢不可破的根基。
“节度使问题不大。”杨玄说道。
“是啊!不给,朝中丢人。”常牧笑道。
“对了,姑爷,戚勋遇刺身亡,郎君让你小心些。”
“知道了。”
节度使的事儿需要流程,皇帝需要做出一个不愿意的姿态,然后再装作顾全大局的姿态……
怎么就那么像是什么三推三让呢?
杨玄摇摇头,想到了杨略。
戚勋身死,皇帝那边会暂且搁置对付杨略的谋划。
但随时都有可能会重新提及。
所以,此事得提醒杨略。
但南周是什么态度?
杨玄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双灵秀的眼眸。
“悄然去个人,寻了年子悦,告诉她,我请她喝茶。”
男人喝酒,女人喝茶。
魏灵儿不同,竟然喜欢上青楼。
“是。”
此事是裴俭去办的。
他的修为用来潜入年子悦的住所,有些大材小用了。
进了后院,裴俭悄然往后摸去。
直至看到了亭子里的年子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