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拉面色微变,“下官身子不适。”
“废物!”
肖宏德冷冷的道。
彭志紧跟着他,见赵多拉面色平静,心中对此人的评价又高了些。
下了城头后,彭志问道:“详稳为何对他这般不客气?”
肖宏德说道:“老夫原先判断杨狗的来意是蚕食,明白吗?”
“也就是夺取建水城,或是金山城。”
“对,如此,他应当先打金山城,孤立建水城,隔断澄阳城与之的联络。可他却稳扎稳打……”
肖宏德咬牙切齿的道:“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败了,自然无话可说,老夫宁可死,也不会做杨狗的俘虏。若是胜了,宁兴会如何看老夫?”
“名将之才!”彭志毫不犹豫的道。
“名将,得有脾气!明白吗?”肖宏德嘴角微微翘起,“老夫若是深沉,在宁兴看来便是城府颇深。故而,要跋扈些,要脾气大一些。”
“可赵多拉那边……”
“那就是个蠢货,以为令心腹拿着老夫的那些所谓把柄去躲着,便能让老夫忌惮。可他却忘记了一件事……”
“详稳是说……”
“臣子的把柄越多,帝王用的越放心!”
……
“投石机……放!”
数十块石头飞上了空中,呼啸着冲上了城头。
呯!
一块石头重重的撞在了城墙上,城墙在颤栗。
就在守军松了一口气时,就听有人尖叫,“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