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开了个头,你说,会有多少人会跟着出手站队?这朝堂,可不就热闹了吗?”郑远东笑的惬意,“闹起来,乱起来,一家子杀个你死我活。如此,大王才有机会不是。”
“最好闹成赫连峰那等。”赵三福拍拍脑门,“想多了,想多了。”
“为何不呢?”
赵三福心中一惊,看着微笑的郑远东,“你做了什么?”
“还没做,没人手。所以来寻你帮忙。”
“你说。”
“弄些毒药,最好是那等让人衰弱的毒药,包成一包,丢在宫中某个地方……皇帝必经之路上。”
“有人发现,禀告给韩石头,那条皇帝的忠犬定然会勃然大怒,随即清查……”
郑远东说道:“谁最想杀皇帝?”
“皇后,越王,卫王,敬王……”
“随后,一家子相亲相爱,夫妻和睦,父慈子孝,不好吗?”
“好极了!”
郑远东看看肉汤,“天太冷,给老夫一碗。”
喝了一碗肉汤,借着那股子热劲,郑远东来了一套刀法。
练罢,他说道:“持刀仗剑,横行于边塞,乃是老夫少年时的愿望。虽说如今岁数大了,可这股子劲头依旧在。只等扫清朝堂妖氛,老夫便自请去北疆领兵,驱逐北辽,不让秦国公专美于前!”
大堂那边传来了脚步声,布帘被掀开,赵三福的心腹秦河来了。
“何事?”
赵三福放下碗问道。
秦河目不斜视,“北疆密谍刚传来消息,初冬,秦国公领军,伐内州!”
……
皇帝在梨园中听着韩石头的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