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晓杨玄是个不守规矩的,不但推倒了杨家的围墙,顺带令随行的玄甲骑攻入杨家。
“那是规矩啊!”周宁嘴里说着规矩,脸上却闪烁着得意的光。
她的男人为她争脸了!
“不是我定的规矩,与我何干?”
杨玄懒洋洋的道,“长安收买了我麾下两个文武官员,先前宣读旨意时,那二人突然跪下高喊效忠皇帝。”
周宁讶然,“这是要打击你的威信。”
杨玄握着她的手,觉得有些肿胀,就轻轻捏了一下,“皇帝以为,宋震等人必然不敢逆了他的意,毕竟是正统嘛!”
周宁不禁乐了,“他这不是作茧自缚吗?”
“宋公带头向我效忠,那内侍脸都绿了。”
“不过不可小觑皇帝。”
“我从未小觑他。”杨国公大言不惭的道:“上次我回长安,之后他顺手就整顿了长安诸卫,掌握大半。此人的手腕,确实是了得。”
“是啊!”周宁为他捋捋脸颊旁的头发,“阿翁手段了得,可一朝事败,就画地为牢,把自己禁锢在家中。这不是怕了杨松成,更多是忌惮皇帝。”
李泌的手腕在武皇时期就已经露出了峥嵘。
孝敬皇帝被废,背后有他的影子。
孝敬皇帝被鸩杀,背后多半也有他的影子。
逼宫武皇,逼宫李元……自己登基为帝。
看看史册,能有这等手腕的帝王,多半是雄主。
但李泌却是个奇葩,只爱权术,不爱江山。
“长安诸卫吗?”
杨玄微笑道:“我会去会一会。”
他陪着妻子说了许久,晚些扶着她走动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