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禾呢?”
“管禾……江存中在外面请罪。”
杨玄抱着儿子,意态闲适的道:“他不敢见我?”
“管禾贪腐军饷。”
“我在军中行监察之制,为何无人禀告?”
“他们都拿了好处。”
“窝桉?”
“是。”
“可却被镜台察觉到了。”
赫连燕低头,“锦衣卫给您丢脸了。”
“我的脸,你等丢不掉!”杨玄说道:“此事与江存中关系不大,他来请罪,南贺怎么说?”
和频频冒头的江存中等人相比,南贺就像是扫地僧,一般人压根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见过郎君。”
杨玄去了前院,南贺和江存中在等候。
“此事涉桉的有十七人,尽数被拿获。”
“我更看重如何能避免下一次!”杨玄说道。
南贺看了江存中一眼,江存中说道:“管禾当初曾是下官的……下属。”
军中自成体系,其中依靠上下级关系来拓展自己的关系网和势力范围,是很常见的事儿。
“下官有罪!”
江存中跪下。
南贺跪下,“下官失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