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自然不妥。”
宁雅韵有些神异,这事儿赫连燕知晓些。他说杀人不妥,那必然是不妥。
赫连燕心中一紧。
宁雅韵说道:“不过老二杀人,妥!”
城西有个店铺,卖的是羊下水。
虽说北疆如今掌控着陈州到潭州之间那片广袤的牧场,每年能产出许多牛羊。可被北疆人口这么一均分,平均数就没法看了。
吃羊肉对于平民而言依旧是一件需要思忖再三的事儿。
偶尔来一顿,算是开荤。
但平日里馋了咋办?
买羊下水,一样的羊膻味,一样的是肉。
价格却低很多。
这家羊下水生意不错。
掌柜穿着布衣,呵斥着在清洗羊肠的伙计。
两个伙计,一个清洗羊肠,一个清洗羊肺。
“都赶紧些!”
掌柜丢下这句话,进了店铺后面。
后面看着有些杂乱,可进了一个从外面看着很是脏乱的房间后,却见两个男子坐在里面……吸引人眼球的是二人在下棋。
围棋需要先生,靠自己琢磨是没前途的。比如说定式,那是无数前人的心血总结,别人很快就学会了,你自家琢磨,琢磨一辈子估摸着也琢磨不透。
所以,能下棋,且下的有些章法的,基本上出身都不会太差。
掌柜进来,说道:“杨狗那边先前有动静,守城的军士多了些,还有,先前有人看到玄学的安紫雨急匆匆的往杨家去了。”
“杨狗的娘子估摸着发动了。”一个下棋的男子抬头,微黑的脸上多了一抹欢喜,“准备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