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长陵坐下。
“赫连督叫苦了。”
皇帝说出了并未对臣子们和林雅说的真相,“赫连督说,那个谋划是被误打误撞给识破了,朕想到了.天意。”
王老二这个名字,第一次被皇帝认真的琢磨了一番。
“天意当在大辽!”长陵跪坐在那里,看了太子一眼,“长安那边会牵制北疆,此战之后,李泌会发狂。随后,他会全力对付北疆。故而此战看似北疆获胜,可带来的危机,却难以估量。”
“果然是先帝的女儿!”皇帝欣慰的道:“这是朕所安心之处。不过,后续大辽会遭遇麻烦。”
“夺回演州吗?”长陵问道。
来之前,她和王举等人商议过局势。
“是。”皇帝也不隐瞒,“不夺回演州,宁兴就不得安宁。杨玄用兵凶狠大胆,若是让他长久盘踞在演州,他会毫不犹豫的令麾下不时袭扰宁兴。大辽的都城,一夕三惊,这如何得了?迁都,不能!”
长陵点头,“一旦迁都,天下哗然。”
迁都,就意味着这个国家面临亡国的危机。
谁敢发出这个信号?
赫连春不敢!
长陵也不能!
皇帝看着太子,眼中流露了爱怜之色,“太子,还不给大长公主行礼?”
太子起身行礼。
“不必如此。”
从辈分上来说,皇帝是长陵的祖辈,而太子是她的叔辈。但皇帝一个大长公主的封号,就把长陵的辈分给抬高了。
长陵微微颔首。
“太子年少,你多看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