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他这是想通过老夫的口转述……他觉着有些不安,以后想多弄些护卫。”
如此,梁靖就成了临危不惧的好汉,功劳在手,而蠢货只是兵部的随行官吏,以及那些看门狗而已。
官员愕然,发现蠢的是自己。
“可他多弄护卫……”
“贵妃与皇后剑拔弩张,那是在宫中,在宫外便是梁郎中一人对抗一家四姓,其间各等明枪暗箭,他老早就想多弄些护卫,却担心被弹劾,今日便是良机。”
官员这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官场吗?”
王登干咳一声,“再往上,那些重臣的手段悄无声息,你自己不警觉,死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
他马上要致仕了,现在结个善因,兴许以后善果能应在儿孙的身上。
“多谢王公。”官员一脸感激。
“小事。”王登去寻梁靖。
官员站在那里,方才一直听着的小吏也受益匪浅,说道:“王公好人呐!”
“谁说不是呢!”官员笑了笑。
小吏叹道:“这一课,讲的便是人心鬼蜮啊!多谢王公。”
小吏走了。
王登凑到梁靖的身边,梁靖正在和杨玄说些什么,不耐烦的指指边上。
王登老脸撑不住,但却不敢啰嗦,只能避开。
这一路,从刚开始梁靖对王登颇为尊敬,就如同是对待自己的亲兄长一样。到现在,梁靖对王登却是呼来喝去,宛如主人与奴仆。
这是一次活生生的教育。
官员眯眼看着前方,良久,说道:“原来,翻脸无情才是官场。王公,多谢了。”
一件事儿在不同的人眼中,就有不同的结论。
梁靖想操练护卫,杨玄没啥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