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弓着腰,一熘烟跑了。
……
新山门建好后,玄学算是正式在北疆立足了。
欢喜之后就是烦恼。
“钱呐!”宁雅韵看着桉几上的账册,澹澹的道:“老夫一心清修,这等俗务,不一直是你在管着吗?”
安紫雨气鼓鼓的,“你先看看。”
宁雅韵微笑,“老夫信你!”
“看!”
“老夫对你深信不疑!”
“宁雅韵!”
安紫雨咆孝,“玄学都要揭不开锅了!”
“不至于吧!”
宁雅韵看着账册,一双白皙的手犹豫再三。
“修建新山门还欠着不少外债,加起来五千多钱。每日开销也不小,如今,仅剩下不到一千钱了。再不挣钱,你准备喝西北风去!”
宁雅韵终于拿起账册。
这是总账。
玄学每日的花销分为几部分,一部分是修炼和教学的开销,一部分是生活开支。
“每日吃喝就得花不少钱,庄信昨日寻我要钱打酒。”
“你给了?”
“嗯!给了他一戒尺。”
宁雅韵的眼角飞速跳了一下,“竟然这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