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啊啊啊————————”
六层监狱内,秦麟染依旧被二丫折磨着,惨叫声已经非常爷们化,已经非常粗糙了。
男人就要有男人样。
女人就要有女人样。
男不男女不女,让君常笑无法接受,所以必须强行改造,要么占一头,不准两头占。
“大姐!”
“大姨!”
“姑奶奶……”
秦麟染一边被折磨,一边求饶。
从声调可以听出,每次调教后都有变化,都有一种历经时间沧桑的男人味。
“还涂指甲油吗?”
“不涂了!”
“还用胭脂水粉吗?”
“不用了!”
“还画眼线吗?”
“不画了!”
二丫满意的点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做到!”
秦麟染举手,道:“我一定能做到!”
在灵魂鞭打下,他改掉了恶习,彻彻底底改头换面,和别人说话都会岔开大腿,语调动作也大大咧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