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自己涅不了？
艹！
他有些不爽了。
这时，小星突然开口道：“你这样的妖孽，还涅个屁，已经没有进步空间了。”
方毅：……
这是说自己的天赋已经到了顶尖了？
小星给了他一个白眼，道：“不算顶尖也差不多了，起码用不着涅槃，天赋都已经被开发了。”
“他们两个不一样，天赋尚未被彻底开发……”
按小星的话说，凤凰虚影涅槃是感应到武者的潜力，潜力越大，涅槃的机会也越大。
而方毅，根本不需要，潜力都已经发掘了。
这话让方毅颇有些不爽，感觉好像自己已经到头了一样。
但其实并不是，只是天赋被开发了，之后的成长，还要靠各自机缘和修炼了。
两人则不同，他们经历的少，天赋还并没有完全被开发。
就是这么个道理。
方毅也算安慰了一些，问：“小星，最近魔晶有没有什么异常？”
小星摇了摇头，“我研究了它很久，暂时没有发现它的异常，估计，就和之前推测的差不多，魔晶本身没有善恶，善恶来自掌控他的人。”
方毅松了口气，觉得这个推测最有可能，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提升修为了？”
这段时间，方毅一直在掌控自己的修为，没有急着提升。
否则，以他的速度，早就已经主宰了。
小星想了想，道：“有那个必要吗？你现在实力已经远超主宰一重，和主宰二重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方毅撇撇嘴道：“话虽如此，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