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四周什么也没有。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会永远这么漂浮下去，好在，终于，有一丝亮光点燃了他的希望之火。
“终于出来了吗？”
看着遥远的天际，那微弱的光芒，方毅却如同看到了指路明灯一般。
实在是之前那无尽的黑暗，给了他太多失望。
如今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可想而知。
慢慢的，一盏盏亮光出现在他视线内，那豁然是一个个巨大的星球，而他，竟然不知何时，已然飘荡在无尽的宇宙虚空之中。
“这是哪？”
方毅有些愕然，仙界不同于凡界，九重天就如同九重叠层的空间，无边无际。
并不像眼前这般。
眼前的一切，更像是灵界、天山，有着无数星辰。
难道，自己竟然回到了灵界？
想到这个可能，方毅眸中也不禁掠过一抹讶色，同时神念铺展开来，瞬间，方圆数千万里内的一切，尽在他的感应之中。
有人？
终于，他感应到一丝人类气息的波动，距离他还有着极为遥远的距离。
不过，这对来说，却并不算什么。
重新漫步在这茫茫宇宙之中，他竟然有着一种如鱼得水般的感觉，仿佛，这才应该是他生存的地方。
而相比之下，仙界却给了一种虚幻之感。
……
“你确定？天痕之内真有绝世剑光出现？”
茫茫虚空，一名气息强大的魁梧中年，正质问着他身前一名青衣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