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乏一些大道九重的超级强者。
大道九重以下就更不用说了，如过江之鲫，一时间，天上之巅涌现了无数强者。
若非帝剑一强大的实力镇压，既守山老人，后果不堪设想。
大量强者涌入那面湖泊。
守山老人已经将之开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至于湖面背后的另一片空间，能否承受，已经不是他能够考虑的了。
只能听天由命。
相比这边的混乱，灵界依旧很平静，平静的出乎想象。
这里和外界仿若两个世界。
但，他们终究不是两个世界，即便真的是，此刻也是互通。
故而，在天山崩溃的刹那，方毅便仿佛心有所感，猛然睁开了双眼。
是的！
再次回到灵界，他发现自己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感应之中。
哪怕神镜空间内的一切，也能穿过那道结界感知到，甚至他已经感知到有无数强者已经涌入了神镜空间。
比预料的还要快一些！
方毅没有意外，那位一切早在预料之中，只是……时间上有些差异，
原本他以为帝剑一等人能够受的更久一些。
但很显然，对方失败了，又或许，涌来的混沌巨兽实在太多了，这些都是无法预料的事。
秩序大乱，混沌巨兽肆虐，源源不断的混沌巨兽涌来，谁也不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任何可能都存在。
所以这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