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桩，都足以说明了来人的不凡。
这一刻，他内心也更加期待起来。
相比众人复杂是神情，方毅的脸色一直没有太大的波动，不过，他的内心却并没有表面那般淡定，因为刚刚那一击，已经让他对九婴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估摸着，应该和自己差不多，不相上下。
果然不愧是十二大妖之一。
混沌十二大妖大名，果非浪得虚名，只是，若只是一尊还好说，旁边还有一尊鲲鹏，且实力有可能比九婴还要强大一些，想要同时抗衡两尊绝世大妖，恐怕有些不可能。
好在，这裂缝的大小，两尊大妖的实力发挥有限，到也不至于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只要不来第三尊大妖，相信还是可以的。
“这就是所谓的混沌十二大妖，原来也不过如此。”
想至此，方毅冷笑一声，手中也没有丝毫停滞，再次斩出了一剑，冲霄的剑意喷发而出，直动九霄。
九婴原本就怒极，此刻听闻这话和鲲鹏的冷嘲热讽，无异于火上浇油。
一股无比森然的力量自他体内喷泄。
冰冷和阴森。
不光如此，他的另一个庞大头颅之上，又是一股无比炙热的气息喷泄，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同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
方毅瞳孔都不禁一缩，想起在九州他曾遇到过的九婴，能够控水掌火，难不成，眼前的九婴也有着如此能力？
只是，混沌之中不是没有规则之力吗？这水和火……
对！这不是规则之力，只是单纯的水和火，且与三界的水和火完全不一样，这是混沌之水、混沌之火。
那么，水之规则能否掌控它的？
混沌之中规则之力虽然没什么作用，但一些最平常的规则之力还是有着一定的作用的，虽然远不如在三界，但只要稍微影响到，那就是莫大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