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晚?”
“你发烧的那晚,我,在你床上睡了。”
“白烬野!”
“在呢。”
“你这个变态,你以后休想踏进我家半步。”
“我就沾了个边儿……”
“那也不行!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随便睡我的床?”
“我想睡你衣柜来着,太小了,我睡陌生的房子会怕的嘛,你这么凶,让我很有安全感。”
“不行,我要录屏,你有种把刚才那段话重复一遍,我现在就发到网上去,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白烬野正襟危坐,轻咳一声:“我,白烬野,是个变态,偷偷爬上了颜昭的床,睡了那么一小会儿,现在很怀念。”
“闭嘴吧……”
“录完了吗?”
“……”
“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白烬野的口碑,那是出了名的男德典范,现在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塌房的女人。”
“你给我等着!”
“哦!我等着,你来我家?”
“做梦。”
209
次日,一大早门口就有人敲门,颜昭抱着小奶猫出去,问过来人后把门打开了。
来人只携一个行李箱,鸭舌帽上落了半片枫叶,颜昭笑了笑,伸手替她掸了掸帽檐,侧身将人让了进来。
“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