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帝千绝一步步朝般若邪走去,周身的寒气,仿佛来自幽冥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咳……”
般若邪张口一摊血吐出,望着来人,冷笑,“看来圣君今日铁了心要杀我了。”
“本君此生经历过无数次刺杀,太监,侍卫,宫女,暗卫……可他们最后,却都成了本君的刀下亡魂。”
“背叛,阴谋,杀戮,本君从未怕过。既置身黑暗,又有什么能动摇得了本心?你既跟在我身边数年,想来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本君来此的目的。”
般若邪眼神闪烁。
“回答本君一个问题,本君便放你走。”
身后的魇一大惊,却并未出声。
“抹去本君记忆,是你之意,还是他?”
这个他是何人,不言而喻。
般若邪似未料到他会有此一问,须臾,还是回道,“……是主子。”
“呵。”
似笑非笑,幽幽回荡。
帝千绝勾唇,须臾,淡淡道,“你走吧。”
“圣君?”魇一大惊。
“放他走。”
帝千绝丢下这句话,径自离去。
魇一蹙眉,他不解,圣君千里迢迢来此,难道就是为了问这一句话吗?
只是圣君既然下了令,他不得不遵。
挥手,暗影褪去,很快便消失。
片刻,四周便只剩下般若邪一人,还有满地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