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鬼血似乎本能地感知到了什么,竟瞬间沸腾起来。
血管当中,阴冷的鬼血不断游荡,周围的血肉中充斥着鬼骨,散发出不弱于它的灵异。
霎时间,一根根鬼骨上的艳红开始了波动,一会儿露出冷白,一会儿又尽数侵占。
鬼血与鬼骨的对抗,勐然激烈了起来。
两者似乎感应到了对方的变化,在本能的牵动下,誓要将对方纳为拼图。
剧痛袭来,罗阎只感觉体内的血管像是要被挤爆一般,肿胀无比,让人心惊。
与血管相距不远的骨头彷佛在遭到野兽的啃咬,满是碎裂的剧痛。
而手臂与胸腔撕裂开的伤口,也像是有刀子不断划着,不断扩大着伤势。
剧烈的痛疼甚至超出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罗阎险些失去意识。
但幸运的是,鬼骨复苏时带给了他极大的痛苦,让他对疼痛的承受力已经远超常人。
该死,鬼骨现在的灵异力量与鬼血应该是刚好持平才对,为什么没有形成灵异平衡呢?
罗阎疑惑不已,看着在冷白与艳红间不断变化的鬼骨,心中弥漫着不安。
我需要的是灵异平衡,不是灵异对抗啊...
难道鬼骨与鬼血的搭配,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契合吗?
但骨头本就是造血器官,两者天生就有着密切的联系,为什么不能平衡契合呢?
难道,鬼骨的力量还差了一点吗?
罗阎若有所思,但他暂时也不敢尝试。
这种事情可回不了头,一旦判断错误,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就这样,罗阎在疼痛的煎熬中观望着鬼骨与鬼血的对抗。
过了接近十分钟,他的脸颊已经沾满了汗水,浑身黏湖湖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血。
蓦地,他浑身突然一轻,鬼骨上的艳红竟肉眼可见地褪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