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等姜千叶签完字，才又开口道：“第二件事的话……和生意无关了，算是我的私事。”
姜千叶歪了歪头：“说说看。”
顾辞道：“我想向协会申请查阅一下世界历史。”
姜千叶意外道：“你也对历史感兴趣？”
顾辞：“也？”
“嗯。”姜千叶道，“你不如把这个申请写成条件添加到合同里吧，趁我还没走。”
顾辞顿时不乐意道：“你把顾大师当什么人了？结构是贡献给国家的，历史是私事，一码归一码，即便协会拒绝我的申请，我也绝对不会对此有任何不满。”
顶多坑你们几次。
姜千叶：“好吧，我会把话带给姜会长，但你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
顾辞：“那麻烦姜小姐了。”
姜千叶：“不客气，我们说第三件事吧。”
第三件事啊……
第三件事是你被你爷爷给卖了啊少女。
姜千叶和姜建华的关系是顾辞猜的。
少女看上去年纪不大。
二十来岁。
这个关系应该不会错。
“没有第三件事了。”
顾辞道：“有的话我会再联系你。”
“好。”姜千叶站起身。
顾辞伸出手：“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