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舞刚要拔刀。
顾辞又道:“但牵起来差不多,并不能证明什么。”
星舞:“什么意思?”
顾辞低头看向星舞:“即使你和她牵起来差不多,抱起来也差不多,甚至长得都差不多,我也依然能一眼就把你认出来,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星舞小脸不争气的红了一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顾辞:“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记得,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就行了。”
星舞不吭声了。
顾辞哼着小曲去了浴室。
洗完澡,换了一身浴袍出来。
桌上放着一杯热乎乎的牛奶。
顾辞不由长叹:“我何德何能,又何其有幸,能得星舞小姐如此厚爱啊。”
星舞哼了一声:“少贫,夏稚的事还没完呢!”
顾辞才不接她这个话。
端着牛奶便去了制卡室。
一坐就是一个通宵。
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打算搞一会就睡觉的。
一直到早上八点,顾辞都还在专心致志的试验结构。
垃圾桶里多了十多个星力药剂的空瓶子。
以及一大堆报废的白卡。
很多人都只知道顾辞一手御笔制卡玩得贼溜,和仙术一样。
却不知道他为了精准控制每支笔的落点,没日没夜的练习了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