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在旁边听着很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明摆着在告诉小丫头,以后沈复跟自己歇一处了吗?
便低头躲在沈复怀里做缩头乌龟,反倒是春桃,也不知这小丫头是早就从心里认可了两人的关系呢还是压根儿就不清楚两人如今的情况,睁着双无辜的眼睛清脆地应了声,还问了句:
“王爷,那奴婢今晚还要值夜吗?”
沈复轻咳一声:“今晚也不用了,你明早过来就行,到时跟沈嬷嬷说一声,让她帮你收拾下后罩房,那里有些日子没住人了。”
眼看小丫头听了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如释重负的周衡不禁低声欢呼一声抱住沈复:
“阿复,现在整个正院都是咱们的了!”
沈复没回答,只是化作了实际行动—
一把把周衡打横抱起,往内室而去…
八月初十,八月初十,在似梦非梦中,在浮浮沉沉中,在两人水乳交融的急促呼吸声中,周衡忽然有种发自内心的感慨:
八月初十原来是如此美好的一天啊!
原来,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是这般的感受啊,想到此,在所有的激情都平复下来后,抱着沈复汗津津的身体,周衡默默地决定:
明天就带着春雨出门看大夫!
是的,一开始,只是想着要抛开眼前的纠结,等到最终下定了决心,却又有了新的盼头。为此,在第二天早上送沈复出门上朝时,周衡还忍不住跟他说了:
“等下我去找下春雨,我想上街找个大夫…嗯,让他替我把把脉。”反正春雨也快要嫁人了,这方面也需要看一看,调理一下身子。
这话说得沈复眼里简直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
“要么回头我把上次那位赵太医再请来给你号一下脉吧?”
“你傻呀,”周衡给他捋平衣袖,忍不住推他一把:“万一他认出来我是上次长姐府里的那个妹妹呢?”
“太医们常年在各个府里行走,什么事情没见过?”沈复乘势握住她的手:“外头的大夫也不知道医术如何。”
“我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毛病,”周衡仰头跟他撒娇:“何况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喝汤药,不过就是让人看一看,到底能不能…那个。”
“哪个?”沈复索性搂住她的腰,低头温声调侃道。
“哎呀,时候不早啦,你赶紧走吧!”周衡仰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从后面推着他的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