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春莺既然喜欢上了那位侍卫老大,那五个虎贲卫可是奔着护卫太子而来的,总不能就此灭了人家的念想,周衡便又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呢,我是觉得,前头三位皇子就那么死了,阿瞒却避开了上船不说,后来在翠微宫,又得以安然脱身,对了,这里头还有你的大功劳!等后来出城,你不知道,当时那水城门的铁栅栏,但凡阿瞒年纪再大一点、或者长得再胖那么一点,哪怕现在这样子,可就出不来了!这一而再再而三的,你要说不是天意,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对吧?”
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挺信奉此类说法的,何况有些事也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果然,春莺听到这里便从被子里探出了头来,周衡摸了摸紧紧贴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额头有点细汗,便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顺带把他给毫不留情地推远了些,然后继续给对面的姑娘解惑:
“咱们再说回王爷这事。如果王爷真的已经从京城离开了,不管他是以什么方式,回头他肯定会尽早想办法通知我的,而且还是以相对比较安全的方式,这一点,我是百分百的确定、肯定以及笃定!”
春莺被周衡最后面连珠炮似的表达给逗乐了,看来姑娘对王爷放心着呢!
行吧,既然姑娘如此放心,那自己和卞大哥也就压根儿不用担心了,今晚也能睡个踏踏实实的好觉了,为此,春莺便又坐起身由衷地表示:
“姑娘您是不知道,奴婢为这事都苦恼了一下午了,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您,就怕您听了后生气,早知道,都不用跟卞大哥商量,直接让他跟您说就是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俩也真是白操心,”周衡调整下枕头姿势打算睡觉,又不忘最后安定下对方的心思:
“王爷这一走,不管他是以什么方式,都是为了阿瞒,为了我们所有人的以后,所以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高兴还来不及!”
“嗯,奴婢听明白了,奴婢心里现在也很高兴!”春莺半是真心、半是讨好地说道,一副释然的口气。
“好,那就睡觉吧,回头再做个好梦,”周衡看一眼旁边睡得微张着嘴的小家伙,摸摸他软软的小胖手笑着说道:
“咱们说话这会儿的功夫啊,阿瞒估计都已经做了好几个美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