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不问这个董秉忠怎么回事,朱佑俭还是大笔一挥,批了。然后,又让王承恩在择勤恳练达之人顶替此职。当然,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之前,陆炫派出锦衣卫,代行九门提督之职责。
又过了几天,大明的顺天府,也就是北京,皇帝带着满朝文武,由朝阳门的南新仓处坐船,沿着通惠河,到达了通州。
为了此次的南迁,朱佑俭还特意,把于保从大同叫了来。朱佑俭想的是,多一个人,就多一条思路。这于保,就是召唤出来的于谦,不仅忠诚,勇气也是超凡,但更重要的是,于保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政治头脑。
至于大同,城高池身,还有火炮,加上有猛将周遇祥镇守,北京的关寿作为支援,宣大一线,可保无虞。
朱佑俭到了通州之后,又在通州的东关处,换乘一艘形体巨大的龙船,一路向南,沿京杭大运河,目的地——杭州。
朱佑俭为了尽快到达应天,也就是南京,没有走永济渠、通济渠、邗沟、江南河一线而是直接走南线的水路,从通州,到海河,过山东,一路南下直到淮水。
当然,这一路可不能都不下船的。
到了天津卫,朱佑俭就下船视察了一番。
看到天津卫还是急需建设,便就地召开现场工作会,与释衍和尚及几位军机大臣商议天津卫的规划。
朱佑俭心里还有一个比较极端的想法,那就是在天津卫设立盐道衙门,将管理盐税的衙门北移,彻底断了江南那些吃盐税的老爷们的财路,这可是朝廷与江南盐商们鱼死网破的计划。
这个想法,朱佑俭之和释衍和尚说了一下,释衍和尚认为此议可行。对于盐课一门,朝廷占有主动权。不过,到时候,皇上可是要守到极大的压力。
而听到压力二字,朱佑俭微微一笑,这生死都经历过,还怕什么?
在朱佑俭的心中,崇祯可不是被后金、被李自成害死的,而是被那些为了自己利益,而牺牲国家利益的官员、富商,还有藩王害死的。他们要是活的舒服了,那朕与百姓可就要遭殃了。
所以,收拾他们,这让朱佑俭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复仇的快感。
船队行到沧州,朱佑俭也参观了此处的铁器生产情况。朱佑俭发现,这里打铁的量非常巨大,但是还是比较粗,可以说只有粗铁,没有精钢。
看来,这冶炼技术还有待提高。
龙船过了河北,到了山东之后,从应天上来,劝朱佑俭不要南迁的奏折,如雪片一样飞了过来。可以说,在应天供职的大臣,所有人,都在劝谏朱佑俭不要南下。
他们没有想到,一直干打雷不下雨的南迁,居然如此突然地就开始了。
看了几份奏章之后,朱佑俭觉得实在是无聊,没什么新意。便找来了杨廷鉴,让他以军机章京的身份,处理这些文件。
同时,也把这些奏折给南阳王朱聿键来阅览。其目的就是让朱聿键心中有数,这应天的官员,对于这迁都是有多么反对。就差来一个死谏、兵谏了。
“陛下,”朱聿键看了一些奏折,摇着头,苦笑了一声道,“这些家伙,可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