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弓箭射击贯穿人的身体,尚有救治的可能。而如果让鲁密铳贯穿了胳膊,那绝对是重伤。“
“虽然你的弓箭连射起来很厉害,可倘若是一千把崇祯17,与你这一千把弓箭对阵,一轮之后,你的士兵将被重伤,而这崇祯17的士兵,也会受伤,但不会太重,仍有战力。”
听了左良玉的话,众人都是一惊。左羡梅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如此多的道理。
左良玉似乎还没有说完,继续说道:“不仅如此,你看你身上穿的是紫花罩甲,而如此武备,通常可以防住刀剑的劈刺和弓箭的穿刺,而在这火枪的轰击下,你的铠甲,一枪就回碎掉的。”
侯恂听了,心中暗喜,心道果然没看错你这个左良玉!表面上虽然粗鄙,可在这打仗这件事上面,你还真娘的是个天才!
看着众人吃惊且有些崇拜的表情,左良玉得意地,又问向了张煌言。
“玄著,你看,某说的,可对?”
张煌言轻施一礼,然后,一字一句地道:“宁南伯所言,正是如此。”
左良玉笑着对女儿说:“羡梅,以后记得,射草靶和射人,那可是两回事啊。”
听这自己老爹的教训,左羡梅胸口起伏,呼吸加重,脸色也变红了。
只听她一声高喊:“姑奶奶我不服!”
左羡梅心中当然是十分地不服气,这也难怪,明明自己命中了那草靶。什么铠甲不铠甲的,就是真的对阵,以自己的射术,保证每一箭都中咽喉,怎么可能会给敌人反击的机会。
说着,左羡梅走向了张煌言说道:“张大人,我可是都射中了。大家不是都说,你们八字军是厉害吗,好!现在证明给我看!”
张煌言听了,眼睛微微一眯,闪出一丝寒光。而这个左羡梅,不知道是看到了不以为意,还是没看到继续喊着,同时,声音还提高了一些。
“别说什么一千人就拿下开封、洛阳,姑奶奶不信!”
张煌言本没有要和她计较的意思,但看她如此咄咄逼人,而且,左羡梅所质疑的,不是他张煌言一个人,而是整个八字军。
再加上,这位姑奶奶姓左,难免会让张煌言想到,她如此嚣张,定然是左良玉有意为之,要羞辱一下八字军。
张煌言瞥了一眼左良玉,看到这位宁南伯也不阻拦这左羡梅的叫嚷,甚至,还摆出了一副看热闹的神情。这就让张煌言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确认了几分。
其实,此事,还真是张煌言有些误会了左良玉。
左良玉虽然对着崇祯17很感兴趣,可是,他觉得,自己的部队的实力已经足够,且颇有自信。因此,无意要与这张煌言、八字军一较高低。
还有一点,那就是左良玉看热闹的心思是有的,不过,他不是要看张煌言的热闹,而是看这个左羡梅的热闹。原来,这个丫头不仅天天练习射箭,还天天吵着要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