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样,他依旧受了重伤,修养了大半个月才完全恢复。
许久他浑浊充血的双眸突然现出了一丝的清明。
“一定是道主骗了我!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入梦境”说完还重重地点了点头安慰自己。
说完,也不管众道徒盯着他,也不管跑出来的三个人,更把突然消失了的监天长老忘得一干二净,像丢了魂一样,走了。
众道子们愉快地玩着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阿童乐他们三个也晕圈了。
阿童乐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一副在自己家院子晒太阳地德行。
“师兄,你来解释一下,他们是怎么了?
难道看不见我们?
不能吧?
毕竟我那么帅又英明神武。”
立于门前的徐长生,身形笔直,玉树临风,被他用脚尖点了一下衣袍,向左迈了一大步,离开了阿童乐不老实的脚可以接触的范围,才说道:“谁知道呢?
一群呆鹅。”
“怎么只有一面铜镜,却不见监天长老呢?”
一出门就开始找监天长老的牧久安,再三巡视了周围只发现老道士脚下的铜镜似曾相识,但是却没有发现监天长老的身影。
“这还不简单,看我的。”
阿童乐看着徐长生不着痕迹地离自己远了一点,果断选择回答了牧久安的话。
说完他也开始施展法术,不同就是,人家施展法术行云流水,金光灿灿,可是阿童乐却是满头的黑烟,伴着惊雷滚滚。
他也分出了一缕神念,寻找监天长老。
监天长老刚刚还尝试唤醒他们,那肯定没有离开古道场。
很快,阿童乐的神念指引着三人来到了庵堂南边一座古色古香的亭子。
阿童乐一马当先,走到亭子正中央,蹲下,侧着头向着亭子当中的石头条凳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