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扶摇受伤。
有点不好意思了。
扶摇咳嗽一声,脸色无比惨白,似乎瞬间非常虚弱道:“无妨,这是血池中的力量早就在我体内这根,类似长在了我身体,你这一斩断,就像是斩断了我身上的上涨出来的身体一部分,因为在我们进入血池的时候,从某种程度讲,我们就和血池连在了一起,龟丞相需要做的是将我们的力量逐渐炼化融化而已,只不过我们终究是有些修为在身,他短时间内不能彻底炼化我们,现在的斩断是必要的过程,虽然会让我受伤,但也接触了束缚,可还没完,这才是第一步,接下里还需要陆道友将我从血池中拿出来。”
陆景听到扶摇这么解释了一下,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松了口气道:“好,那我继续。”
他知道这口血池没那么简单,他第一步只是用长河宝鉴镜压制了龟丞相的乌龟壳,这个核心阵眼。
斩断了扶摇身上和血池之间的束缚,就好似扎根的树根在扶摇体内,斩断了树根,的确会伤及扶摇。
但方向是对的。
这是必要的一步。
接下来还要将扶摇从血池中拉出来才行。
这里的血水自然不是简单血水,乃是龟丞相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龙宫无数虾兵蟹将斩杀后的血水,而且血池本身是大阵,加上乌龟壳,环环相扣,这口血池就是一方独立的天地一般。
着实不简单。
每一滴血水都重如大山。
不单是重力,还有天地法则在其中。
深陷其中压制一切。
想出来自然不容易。
陆景深吸一口气,法力汇聚成了一只手,抓在了扶摇手臂上。
“给我起。”
他没敢亲手去接触,这血水诡异,用法力凝聚出来的手才最安全。
猛然发力,去拉扶摇。
却是没想到纹丝不动。
还真是有种拽大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