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奇心的观众，他们会被网络上的声讨吸引进电影院。
观影中毒之后，这些人又会化身为网络主力军，加入对《南京南京》声讨的大部队中。
一来二去，就会才形成唱衰和抵制，达到一面倒的效果。
这是电影内容带来的化学反应。
方子恒开炮，只不过起到一个引子作用。
不过也就那样，电影不可能提前下架。
上面既然给电影过审，那就说明还在许可之内。
只有票房实在不行，院线才会减少排片量，一点点下架《南京南京》。
电影没事，卢川可就遭重了！
其他不说，最起码他的名声全臭了。
短时间内，他执导的任何电影，观众都会带上有色眼镜看待。
……
冬冬...
敲门声响起。
“请进！”
办公室们被推开，恒宇传媒投资部副总监，刘明辉捧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方总，林总，投资项目我带来了！”
“来，先坐！”
方子恒指了指办公桌前方的椅子，起身给刘明辉到了杯茶。
“谢谢方总，我先汇报一下公司目前投资的几个项目。”
接过茶杯，刘明辉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絮汇报恒宇投资部近大半年的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