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又见面了。”
方子恒对众人笑了笑，来到宋戈跟于栋中间，一边坐下，一边拿出钢笔和笔记本。
“方导是个爱学习的人呐。”
王中君见此宛然一笑，停下杰克马聊天，也从大衣里掏出一支笔跟一个小本子。
随后，去年参加过会议的其他老总，也纷纷掏出钢笔跟笔记本。
杰克马、深城马、王建琳顿时一愣。
啥意思，难道今天还有什么大事要记录？
王建琳轻咳一声，看向旁边的宋戈，朝他身前的笔记本努了努嘴。
宋戈秒懂，把笔记本推到他跟前，轻声道：“王董，也没什么太过重要的事情要记录，做做样子就可以。”
“你不懂，钢笔也给我。”
王建琳看了看前台，严肃的摇摇头。
宋戈不懂，杰克马跟深城马也不懂，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强势惯了，真不熟悉文娱产业的规矩。
不过不妨碍他们学习。
大老就是大老。
只见两人同时向身后招了招手，就有人给他们送来钢笔跟笔记本。
方子恒眸光含笑，静静看着这略微滑稽的一幕。
他没有主动找二马说话，打声招呼足够了。
二马势头再勐，也得15年后才彻底崛起，名气跟资本进入千家万户之中。
而且互联网有天然限制，国家不会允许他们进入实业以及重资产行业。
未来人民群众的生活看似跟三大流氓息息相关，却又隔了道网络墙。
只要国家愿意，可以轻易拿捏三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