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震惊的，莫过于姜智慧！
他心里非常清楚，一切都是陈纵横所为！
掌控天地万物……为自己所用！
这和神明，有什么区别？
虽可化为炽天使，也可化为堕天使。
说来说去，也只不过是神明手底下的一个小兵罢了。
真正的神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无尽的威能，和那破坏一切的力量！
而陈纵横，何尝不是如此？
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
简直……可笑至极！
妄图挑战神明，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怪不得，他……会问出那样的问题。
那是在……决定自己的生死！
天空，再次回到那一望无尽的青蓝。
一切的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
就连那几架战斗机，也已经化为了粉末消散于空气之中。
“考虑的……怎么样了？”
望着，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模样的陈纵横，姜智慧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言语。
就那样，痴痴的……呆呆的……望着。
“我……你还不知道吗？”
姜智慧摇了摇头，随即婉然一笑，“更何况……我还没有活够呢，和你作对与找死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