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感觉自己真的很失败,在一个伤痕累累,毫无抵御能力的男子面子,她居然毫无杀伤力。
情急之下,赵雅抓住了郝剑的一条如同麻花的断臂,用力的一拧。
郝剑疼得翻身坐了起来,豆大的汗珠哗哗往下落着。
刚才他的手臂不过是麻花,现在却成了绳子。
“郝剑,你说是不说?”赵雅问。
“……”
郝剑无声。
赵雅的另一只手,连连抽了郝剑几个耳光:“你说不说……”
王根生无奈道:“赵雅,他都疼死过去了,你让他怎么说?”
赵雅定睛一看,可不是吗,郝剑的嘴张得大大的,头却歪向了一边,很明显,已经昏死了过去。
“赵雅,你过来主动亲我一下。”王根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