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唏嘘,有人叹气,有人甚至是愁肠百结。
朱能的电动车不能过去,只得停在了堤坝的下面。
他的小弟看到了朱能过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能哥,朱娇她……”
“朱娇怎么了?”朱能感到有些诧异。
“朱娇落水了,后来被人给打捞了起来,不过,她已经死了。”小弟说着话,放声大哭起来。
朱能如同疯了似的扑了过去,一路若是有人挡住了去路,他会毫不留情地给推开了。
在此之前,朱能本来就是一个地痞,镇上的居民基本上都很怕他。
朱能往前奔跑了快一里路,终于看到了他的妹妹朱娇。
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
“妹妹,你为什么这样做,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朱能大声哀嚎着,泪如泉涌一般。
“小伙子,你还是赶紧联系人,将你妹妹的尸体抬回去,入土为安吧!”一位年长的居民叹气道。
朱能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几分钟之后,马所带了人匆匆赶到,先是将围观的人遣散,之后现场询问了几个知情的群众。
经过多方面的研究和询问,马所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判断朱娇为情自杀。
朱能一听彻底急了,与其这样,还报什么案?
他将朱娇的遗书拿了出来,递给了马所。
“朱能,我会将蔡大宝夫妻带到所里继续调查的,当然你妹妹的尸体还会让法医验尸。”马所沉声道。
“马所,我妹妹是被害死的,你一定要为我妹妹申冤……”
朱能跪在了堤坝上,大声哀嚎。
风吹过水面,发出一声声呜咽的声音。
临水市,市郊某处私人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