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两万不足,各地方营盘则有兵将七万余,可短短几天,香山,东莞,新会,番禺,顺德等县的守军,却前后被击溃,如今的珠江口上,挤满了红毛的大船坚炮。
上官不知所踪,孤魂野鬼似的在船上游荡几天,粒米未粘牙,非但没有等到转机,反而再次遭遇了红毛的战舰部队。
林栋晃了晃脑袋,那红毛子的漆船却逼近了。
咻~
林栋头上的黑色暖帽被子弹射飞到甲板上。
他仰脸,船上蓝眼珠洋鬼子端着击发火铳瞄准自己。
林栋抹了一把脸,弯腰捡起黑色暖帽戴在头上,一提腰刀,子弹铛地一声打在刀身上。
尖锐的金铁声音经久不绝~
扑通~
钢刀入水。可尖锐的声音还在。
是哨子声。
滚沸的喊杀声音潮水般涌来。
海上掀起层层白色细浪,起风了。
!(制造一场持续十五分钟的海风,方向自由控制。)
橘红色花瓣在银色战舰的风帆上绽放,海波摇晃,一股股木屑在红毛子的船上纷飞。灰尘气浪喷涌,炮车翻倒,连带着林栋这几艘闸船,一起被炮火笼罩!
“开炮,开炮。”
指挥官叫嚷着:“起浪了,解帆绳,转舵!”
轰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轰~~
东印度公司重金引购的黄火药炮弹以强大威力著称,而面对这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袭击,竟然完全无法在火力上占得优势。
怒涛飞卷,挂在浪尖上的大红帆闸船火焰张扬,一艘艘船只在红毛子的强大火力下沉没,瓦斯科战舰虽然摇摇欲坠,却没有一艘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