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迟强迟亮是不是你的保镖?”
“是呀!”
“我有确凿的证据,前天上午,就是你的两个保镖迟强迟亮,纠结了二十几个混混来到葛家庄。”
“一言不合就砸店打人。”
“把葛家烧锅的五个人打得遍体鳞伤。”
“烧锅掌柜葛长山,由于失血过多险些丧命。”
“这,你怎么解释?”陆飞说道。
“什么?”
马广义闻听,震惊的呆若木鸡。
“不可能!”
“陆老板您搞错了吧!”
“迟强他们怎么能干出这事儿?”
“这不可能,我从来也没有授意过呀?”
“前天上午?”
“我想起来了,迟强前天跟我请假,回锦城老家参加朋友的婚礼。”
“也许他们是刚好路过,肯定不是他们干的。”
“我更没有指使过他们呀!”马广义说道。
“哼!”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把人带进来。”
陆飞一声令下,大鹏小飞将迟强迟亮拎了进来。